“看着年纪不是很大,但是这段舞他们配合好默契啊。”
“这是拍电影呢?还是唱歌的?”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男团,你看旁边海报上写着呢,知觉影视首个男团。”
天色越亮,安达广场门前渐渐聚集了更多人,大家三三两两地停下脚步看着那巨幅海报和mv,议论纷纷。
“eon?首个华语乐坛男团?”
海市南京路的报刊亭前排了四五个人,早班地铁出来的上班族习惯在这里买份报纸带进办公室。
报刊亭老板把当天的报纸一摞一摞码在窗台上,《知觉影视报》的特刊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整个头版大大的印了一张五个少年的定妆照,标题“知觉影视首个男团,eon出道”。
一个去上班路过的年轻女人在报刊亭前停下脚步,指了指架子上的特刊问了句:“老板,《知觉影视报》怎么出特刊了?”
报刊亭老板往架子上一指:“你自己看,知觉影视出男团了,五个小伙子,昨晚在体育馆余水生演唱会上首秀,大新闻啊。”
港岛铜锣湾的街头,一个女白领趁等叮叮车的间隙在报摊买了份《港岛娱乐周刊》,翻开头版就看到大标题:“沈知薇再出奇招,华语首个男团横空出世”。
报道里配了几张从海市观众手里买回来的现场照片,像素不高,颗粒感重,可五个少年在舞台灯光下的身影依然耀眼。
女白领靠着路灯柱快速扫了几段正文,报道写得详尽,从余水生演唱会的“师弟助阵”环节开始讲起,描述了eon登台时全场一万三千人的反应,又介绍了出道曲《starfall》的唱跳风格,最后道“华语乐坛偶像元年,从今夜开始。”
旁边一个同样在等车的女士凑过来瞄了一眼她手里的报纸,好奇问道:“沈知薇又做什么了?”
女白领翻了翻报纸指着照片给她看:“搞了个男团组合好像,五个帅气后生仔。”
“确实很帅啊,内地原来有那么多帅哥的啊,不行,我也去买一份看看。”
叮叮车来了,两人先后上了车,女白领把报纸叠好塞进手提包里,打算到公司以后和同事好好聊聊这条新闻,毕竟沈知薇在港岛的知名度已经高到任何和她相关的消息都能成为茶水间的谈资。
某辆出租车里,司机随手打开一个早间广播电台,就听到里边传出声音:“各位听众早上好,这里是京市人民广播电台早间播报,昨晚,知觉影视旗下首个男子团体eon在海市余水生演唱会上完成出道首秀,五名少年以唱跳形式亮相,今日下午将在深市召开正式发布会……”
“这里是海市东方广播电台,据悉,eon全名eon star boys,寓意‘恒星少年’,五位成员均为内地青年,年龄最小仅十六岁。昨晚首秀曲目《starfall》融合电子舞曲与说唱,编排前卫,引发海市体育馆万人齐呼……”
“这里是杭州人民广播电台,知觉影视男团eon队长何理为杭州籍少年,年仅十八岁,据知情人士透露,五位成员经过半年封闭式声乐、舞蹈及体能训练……”
“这里是西安人民广播电台,继《华夏之声》歌手比赛、动漫制作之后,知觉影视再推新业态,推出华语乐坛首个偶像男团eon,主打唱跳风格,被业内视为华语乐坛新物种,出道曲《starfall》已在各大电台投放,欢迎收听点播……”
“这里是港岛商业电台。知觉影视沈知薇进军乐坛,推出五人男团eon,港岛唱片业内人士断言,偶像团体模式或冲击现有歌手经纪格局……”
港岛中环,飞鸿唱片老板周兴邦坐在后座,车子正沿着德辅道往公司方向开,车载收音机开着,商业电台的早间播报刚好轮到娱乐新闻。
周兴邦原本半阖着眼养神,听到“知觉影视”“沈知薇”“男团”“eon”这些关键词立刻坐直了身子,侧耳把播报听完,眉头拧起来,他拍了拍前座靠背:“阿海,靠边停一下,我去买份报纸。”
司机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到路边,周兴邦推门下车,快步走到最近的报档,掏出钱拍在台面上:“来几份娱乐报纸。”
报档老板递了几份过来,周兴邦站在马路边一一翻开起来,几乎每家报纸都报道了知觉影视eon男团的有关消息,看完报道他把报纸卷起来攥在手里,快步走回车上,砰地关上车门:“不吃早茶了,直接去公司。”
车子调头往尖沙咀方向开,周兴邦在后座掏出大哥大拨了公司的号码,电话接通后直接开口:“阿敏,通知企划部和艺人部的人,九点开会,全部到场。”
挂了电话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报纸,心里翻腾得厉害,飞鸿唱片在港岛经营了十几年,旗下签了二十多个歌手,走的全是传统路子,录唱片、跑通告、上电视节目、卖磁带。
谁也没想过把歌手包装成什么偶像团体,沈知薇搞出来的eon,从名字到造型到宣传模式,跟港岛唱片业现有的玩法完全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