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津走在两人身后,听到陈九思的话,抬腿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今天上秤,你又胖了两斤,明天体能训练有你好受的。”
陈九思揉了揉腿,反驳道:“我还在长身体嘛,再说了,不吃饱哪有力气唱歌?”
秦淮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口袋里,听到这话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那是唱歌吗?你今天高音破音的时候,我以为公司警报器响了。”
陈九思听了脸顿时涨得通红,梗着脖子想争辩:“我哪有!咳咳,是那音太高了!”
何理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水杯,看着前面打闹的四个人,摇了摇头道:“好了,都省点力气吧,赶紧回宿舍洗个澡休息,明天早上还要早起练晨功呢。”
五个人吵吵闹闹地走进小区,爬上三楼,停在宿舍门前,何理掏出钥匙,对准锁孔转动,随着门锁发出轻响,门被推开的瞬间,原本还疲惫的几个人猛地直起身,瞬间满血复活。
“我先洗!”齐跃大吼一声,猛地从何理身旁挤了进去,直奔客厅旁边的公共卫生间。
李望津的反应也很快,长腿一迈,紧跟着冲进门:“想得美!昨天就是你先洗的,今天轮到我了!”
陈九思连手里的饼干都顾不上了,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扔,迅速冲上前,直接撞开李望津的肩膀:“让开让开,我肚子痛,我要上大号!”
三个人在狭窄的走廊里顿时挤成一团,互相拉扯着,齐跃死死握住卫生间的门把手,大半个身子已经探了进去。
李望津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试图把他往外拖,陈九思则弯着腰,用力顶着两人的后背,试图从缝隙里钻进去。
“李望津你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不放,你先出来!让我先进去洗个脸!”
陈九思在后面不断跺脚:“你们俩别卡在门口啊,我真的憋不住了!”
秦淮慢条斯理地换好拖鞋,走到混战的三人身后,他冷眼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三人:“你们三个加起来岁数就要超过五十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李望津听了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别洗!”
秦淮嗤笑一声:“我不着急,看你们耍猴戏挺有意思的。”说完,他转身走到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慢悠悠地从背包里翻出一本旧书,翻开看了起来,那样子说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就在三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何理换好鞋,提着自己的行李包,径直穿过客厅,他推开最里面那间主卧的门,转头对走廊里的人笑了一下:“你们慢慢抢,我先回房间洗了。”
主卧里自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当初搬进来第一天,五个人为了争夺这间唯一的单人房,在客厅里展开了激烈的石头剪刀布大赛,最后何理连赢四把,幸运地独占了这间房。
这句话一落,瞬间引爆了公共卫生间门口的怨气。
齐跃松开了门把手,李望津也松开了胳膊,两个人齐刷刷地转头,目光怨念地盯着何理的背影。
陈九思捂着肚子,控诉道:“万恶的资本家,凭什么他能一个人住大房间,还有独立厕所!”
齐跃揉着被勒疼的脖子,附和道:“就是!明天我们必须重新洗牌,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再来一次,我不信还会输给他!”
李望津看了一眼主卧房门,心思一转,立刻转换了目标,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齐跃,冲向何理的房间,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喊:“何理,开门!借你的厕所用用,都是兄弟,别这么小气!”
齐跃见状,也跟着扑了过去,拍打着门板:“对对对!何理哥,理哥,救救孩子吧,我身上全是汗,臭死了!”
陈九思看了看紧闭的主卧门,又看了看空出来的公共卫生间,果断放弃了凑热闹,他冲进公共卫生间,“砰”的一声锁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抢到了。”
门外的李望津和齐跃听到关门声,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李望津气得踢了一脚墙根:“靠!让陈九思这小子捡了漏!”
齐跃靠在墙上一脸哀怨:“完了,他一进去没半个小时出不来,我们今晚别想睡了。”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秦淮翻过一页书,连头都没抬,开口道:“你们智商感人,连调虎离山计都看不出来,以后出道了怕是要被粉丝骗得裤衩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