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兰看向沈知薇:“沈总,需要我做什么?我手里还留着当年牧大国出轨的照片。”
她把手边的提包拉开,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三四张照片,照片上牧大国林丽芬偷情的样子被拍得清清楚楚,也是因为这些照片,她当年才能分走牧大国大半家产。
她将信封放在桌面上推了过去,自嘲道:“当年他做了亏心事总是给我买东西补偿,也买了台相机给我,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我就是用他买的相机把他出轨的证据拍了下来的。”
沈知薇拿起信封抽出照片翻了翻,挑了挑眉,她原本只打算让周梅兰出面做证人访谈,把牧大国出轨的事实讲出来,一个出轨抛弃家庭的男人说的话没有多少人信服,那么他登报控诉牧筝的那些事也会大打折扣。
只是没想到周梅兰手里还有这些照片,有了照片,这件事就从各执一词变成了铁证如山。
她把照片收好,朝周梅兰道:“很好,这些照片帮了大忙,麻烦你跟着许总监去录个专访,她会告诉你流程和注意事项。”
许总监站起来朝周梅兰做了个“请”的手势,周梅兰站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往门口走去。
牧筝坐在椅子上,盯着母亲的背影,纠结了片刻,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追了出去,何虹看了沈知薇一眼,沈知薇点头,便也跟着出去了。
门口,牧筝追上周梅兰,有些生硬地开口道:“我不需要你自揭伤疤,还是在全国人民面前,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周梅兰看着面前已经和她一样高的女儿,想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摸摸她的脑袋,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她开口道:“我这辈子都没为你做过什么,不配当你的妈,你把你自己养得很好,我,我没能做什么,但是也不会让牧大国那个畜生把你毁了。”
说完,周梅兰没有再回头往录播室走去,牧筝站在原地看了很久她的背影才转身离开。
会议室里,沈知薇转向公关部的小陆:“无锡那边的人到了没有?”
小陆开口回道:“前天已经到了,昨天他们就在牧家附近做邻居走访,我让他们采完了直接传真过来。”
小陆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有些感慨,他们之前听沈总吩咐到牧筝家乡对她邻居同学进行采访时,就有些纳闷沈总怎么安排这一回事,想的是难道是为牧筝个人专访做准备?现在看牧大国的事,没想到原来沈总还做了这么一手准备。
沈知薇点头:“好,等传真到了,邻居同学的采访、周梅兰的专访、出轨照片,三项证据一起整理,今天晚上之前必须在知觉视听频道播出澄清声明。除了我们自己的《知觉影视报》,你再联系《南方日报》还有《文汇报》等几个大报纸,把稿件分发给他们,让他们明天一早同步刊发,多找几家,声势越大越好。”
一个出轨多年,克扣亲生女儿的人,等真相摆出来,他说的话就会变成一张废纸。
小陆点头记了下来,沈知薇又看向法务部的人:“准备起诉材料,告牧大国和林丽芬还有港岛周刊,侵犯我们艺人的名誉权,造谣诽谤,散布虚假信息对我方艺人造成了严重损害,要求他们公开道歉和赔偿。”
法务部的负责人点头道:“明白,沈总,我这就去准备。”
当天上午,《港岛周刊》的报道已经在不少城市的报刊亭铺开了,消息在街头巷尾迅速传开。
广州的一家早餐铺子里,几个人围在一桌吃肠粉,桌上摆着一份《港岛周刊》。
“不是吧,牧筝居然是个混混出身?”一个年轻人嘴里含着肠粉,含含糊糊地说,“我还挺喜欢她唱的歌的。”
“你看看,上面写了,街头太妹,逃学,混迹社会,还不认亲爹,品德不行啊。”另一个年纪大点的人摇着头叹气道。
旁边一桌的中年妇女听了凑过来,接了一嘴:“我倒觉得这事有蹊跷,你们想想看,人家比赛的时候才十七岁,还未成年呢,她老子上报纸说女儿不孝不赡养,拜托,人家十七岁好吧?应该是做爹的养她到成年才对,哪有反过来要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赡养他的道理?这爹做得有大问题,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