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摊前挤满了人,有的是冲着那些精美的插画来的,有的是被征稿启事吸引的,有的纯粹是好奇这份新报纸到底写了些什么。
“你看这张剑修的图,画得真帅!”一个年轻姑娘捧着报纸,眼睛里冒着星星,“看上边说是他们公司准备播放的电视剧《问天》的男主角,就这帅脸,到时候播了我肯定天天追!”
“原来他们还拍了修真剧啊?这几天报纸上大家天天念叨着修真,我到时候倒要看看这修真是什么玩意?”
“我倒是想试试写个故事,”旁边一个年轻人摸着下巴,“五百块啊,够我买两辆二八大杠还有剩余了……”
“你就吹吧,你那作文从小就不及格,还写故事呢?”
“那我画画行不行?我画画还是可以的!”
“你画的那叫什么玩意儿?鬼都看不懂!”
“你才鬼呢!”
*
接下来的日子里,知觉影视公司的收发室,成了全公司最忙碌的地方。
邮递员每天骑着自行车,拉着满满一大袋信件过来,往收发室门口一卸,气喘吁吁道:“又是你们知觉影视的信,这一天我都送了三趟了,你们在搞什么活动,这么多读者来信?”
收发室的小姑娘赶紧给他倒了杯水,“辛苦小哥了,主要是我们公司最近举办一个征文活动,如果写个小故事得了第一名就有五百块呢。”
邮递小哥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乖乖,一个小故事五百块啊!那差不多是我半年工资了!不行,我回去也要写一个投稿看看,万一我中了呢。”
那天南海北读者的来信多得,让宣传部的员工们被紧急抽调过来帮忙拆信、分类。
“这封是小故事,讲的是一个老农民在地里刨出了一把生锈的宝剑,结果那剑居然自己会飞。”
“这封是绘画,画的是一个仙女骑着仙鹤在天上飞,画得还挺好看的,就是这仙鹤画得有点像鸭子。”
“这封,呃,这封是来问我们公司招不招人的,想应聘,哈哈,肯定是知道我们公司福利好。”
“这封是来骂我们的,说我们搞封建迷信,要去告我们。”
“这封,哎哟妈呀,不是,这封居然是来相亲的?说她女儿二十岁,在纺织厂上班,想找个对象,这大妈是不是寄错地方了?”
办公室里笑声不断,大家一边拆信一边调侃,也不觉得这工作累了,毕竟看读者五花八门的来信就能乐呵一天。
林玥走进办公室,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
“统计出来了吗?”她问负责统计的小李。
“统计出来了,林总,”小李递过来一份报表,“截止到今天,我们一共收到了一万两千多封来信,其中小故事类的有八千多封,绘画类的有三千多封,还有一千多封是询问电视剧什么时候播出的、想加入公司的、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
“一万两千多封?”林玥听了也忍不住挑了挑眉,这个数字,比她预估的多了好几倍。
“还有报纸销量这边,”小王翻到下一页,“《知觉影视报》创刊号一共印了十万份,三天之内全部售罄!各地的报亭、书店都在催着我们加印,我们又紧急让工厂加印了二十万份,现在还在陆续发货中!”
“销售渠道那边也打通了,”另一个员工补充道,“原本我们只在深市和周边城市铺货,现在广市、海市、京市、汉城那边的经销商都主动找上门来了,说想代理我们的报纸。”
林玥听着这些汇报,心里暗暗佩服,沈总真是厉害了,从策划会议上提出“奇”字战略,到联系报纸电台做预热,再到抓住京市老大爷事件的热度顺势推出《知觉影视报》和征稿活动,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她拿着报表走进沈知薇的办公室,把情况汇报了一遍。
沈知薇听完,满意地点点头:“报纸销量和来信数量都超出预期,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接下来,做
好来信的筛选工作,选出质量最好的作品,刊登在后续的报纸上,获奖名单和奖金发放一定要公开透明,让读者看到我们的诚意。”
“明白,沈总。”
“还有,”沈知薇顿了顿,“《问天》的后期剪辑进度怎么样了?”
“剪辑组那边在加班加点,预计这个月末能完成初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