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声在耳畔放大, 他的说话声也变得含糊不清起来, “耳朵变烫了。”
“别闹了,小狗在看。”
“spring还小, 确实不能看。”他低笑一声, 掌心往下覆盖住她的手背, 细致而缓慢地摩了摩,手指一根根嵌进她的指缝,指尖用力一顶。
塑料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泼洒在地板上,湿漉漉漫到她脚掌, 有些凉。
夏盈脚趾动了动,想避开地上的那滩水。
身子一轻,他忽然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抱离了地面。
周漾抱着她上二楼,进了浴室,咔哒一声合上门。
莲蓬头打开,热气在玻璃房里汇聚凝结,像是夏天午后的暴雨。
雨点溅到玻璃上,一道道缓慢粘滞地往下淌。
“地上滑,我去拿拖鞋……”
他从身后揽住:“踩我脚背上,摔不了。”
水声渐渐被旁的声音取代。
粘稠感不减,夏脑袋缺氧,手摁在玻璃门,掌心压得发白,心像无数只鸟扑棱着往外飞。
周漾平时看着斯文,也有凶的时候,比如现在。
“累死了。”她绞着他的手指,娇滴滴说着话。
他咬她耳朵:“玩那么重的车,也不见你喊累。”
“那是训练,没办法。”
“你尽会捡软柿子捏,也没看你跟你的摩托车撒娇。”
“胡说,你要是软柿子,这世上就没硬柿子了。”
周漾笑得不行,关掉水龙头,将她抱了出去。
白天训练了十几个小时,筋疲力尽,夏盈沾枕头就睡觉,眼皮都睁不动。
偏偏周某人黏糊糊贴着她,不依不饶,“你就这么睡了?我还饿着呢。”
“你自己解决。”
“无情。”他窸窸窣窣地贴上来,严丝合缝挨着她,像是要把她嵌进骨骼里。
过了一会儿,夏盈反应过来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你怎么又来?”
“我要在里面待一整晚。”
她心脏陡然一缩,低低骂他:“变态。”
“嘶,别动,我吃不消。”
“你这样谁睡得着?”
周漾拿她的话反过来将她:“你睡不着,你自己解决。”
那之后不久,便是中秋节。
夏盈的生日,在中秋后一天。
周漾本打算不出去比赛,在家陪她过生日。
可red车队那边实在推不掉。
他们队里有车手要冲刺世界冠军,年末的这几场比赛至关重要,他得亲自去现场调教赛车。
夏盈也不想看他真成恋爱脑,催促着他跟队去卡塔尔。
出发前,周漾仔细算过时间,早早定好了返程的机票。
周日这天,夏盈难得没去训练,给自己放一天假。
下午两点,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掀开x门,发现来人竟是李芳和夏国栋。
夏盈见到他们,太意外了:“妈,爸,你们怎么来了?”
夏国栋笑:“小周说你想家,问我们要不要来和你一起过生日,顺便上伦敦玩玩。正好,国内这两天放假,我和你妈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惊喜不?”
“惊喜!超级惊喜!”夏盈接过夏国栋手里的行李箱,往里走,“你俩怎么找到这儿的?”
“小周安排人接的呗,我和你妈又不懂英文。”
周漾也太细心了。
难怪两个星期前,他专门让人给空置的客房添置了床和被褥。
李芳刚进屋,就发觉不对劲,“夏盈,你和周漾住一块挺久了?”
夏盈脸上一热,低头局促地看鞋尖,“我们平常不住一个房间。”
李芳白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夏盈鼓着脸没说话。
夏国栋在一旁帮腔:“俩孩子都不小了,住一块也挺正常,周漾那孩子,都在我面前说过好几回要和夏盈结婚的事了。”
“小周人呢?”李芳问。
夏盈忙说:“他在卡塔尔比赛,今天下午就回来。”
李芳点点头:“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夏盈最怕被催婚,硬着头皮说:“起码得等我再拿两个世界冠军吧。”
李芳不太赞同:“结婚又不影响你拿冠军。”
“结了婚,肯定会有人催我生孩子,到时候,我还怎么比赛?”
“你脑子里就只有比赛。”
夏国栋生怕母女二人吵架,把夏盈拉到一边,“闺女,你今天生日,爸亲给你露一手,你想吃什么,带爸买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