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白无奈一笑,都推销到这份上了,我买还不行吗!他扫码买了瓶白月光。
“小姐,您要不要也买一瓶,再送给这位先生?”空哥想一口气完成销售kpi。
“不用了,能帮我倒杯水吗?”商郁白替祝晴空拒绝了。
“好哒,先生。”空哥对着商郁白wink了一下。
祝晴空翻着画册,看到了香水的广告语:
白月光,不可替代,不可回忆。
“商郁白……”祝晴空想起,之前他和宋蕾宁下花园里的谈话,想起那个叫做姜随云的名字,决定问问他。
她把画册递到商郁白眼前。
“这个香水居然叫白月光。”
她说完,看到他的眉毛微微皱了下。
嗯,是不是听到这三个字心虚了,
“是啊……”商郁白确实是心虚。
那你是不是有一个白月光?
祝晴空想这么问,但是又问不出口,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委婉地问出这个问题呢?
她想了想,没有。
要么直接问,要么就别问。
“那你有白月光吗? ”
祝晴空侧过身,望着他。
她怎么会这么问!商郁白心跳得很快,幸亏飞机飞行的轰鸣声掩盖了他加速的心跳声。
“我……”
商郁白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说没有吧,与事实相悖,他喜欢祝晴空,默默喜欢了近十年,这句没有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更何况,他不可能对着她撒谎,
可是说有,她那么聪明,一定能猜到他的白月光就是她本人吧。
所以这句有白月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之前以为,他有意识地在她面前保持冷静克制,是因为怕他的所谓的爱会变成打扰和负担。
他从未想过,是因为自己不敢在她面前表露爱意。他没有勇气去开口让祝晴空知道他的心意。
爱真的好需要勇气。
“我……”
见到商郁白欲言又止的样子,祝晴空心里却在想,那一定是有才会这么难以启齿。
毕竟,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太太,问他这样的问题,叫他怎么回答。
商郁白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遇到一股强气流,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像是失重般往下坠了几米。
机舱里响起一片惊呼声。
失重感袭来,祝晴空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刚刚面对白月光问题还在犹犹豫豫的商郁白,这下没有丝毫犹豫,大手伸过去,一把紧紧握住祝晴空的手。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受气流影响有些颠簸,请您系紧安全带坐好,洗手间暂停使用。感谢您的配合,请大家不要惊慌。”
飞机广播响起。
祝晴空挣扎了一下,想要把手抽回来。
商郁白却仍旧紧紧握住她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心下却一沉,她这是误会自己有白月光了,而且白月光还是别人,才这么抵触跟自己有肢体接触的?
完了!
商郁白恨自己,又不是让他直接跟祝晴空说“我喜欢你”,只是跟她说他的白月光就是她,这句话有什么难以启齿吗!
有吗?
或许刚刚那一刻真的有,但是现在商郁白决定,要跟祝晴空表白。
他想起之前在酒吧跟祝晴空一起听过商凯旋唱coldplay的《yellow》,那首歌祝青空听得也很投入。他计划着,要带她去看coldplay的演唱会,在万千星光的舞台下给她告白。
这次,必须鼓足勇气。
祝晴空见商郁白跟她十指紧扣,心下更不是滋味了。
商郁白是如何能做到,在心里装着别人的前提下,还能对她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太这么体贴温暖的?
还是不能喜欢这样的男人。
祝晴空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
飞机落地大兴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北京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刚刚在飞机上,还因为想家和商郁白的感情而觉得有些难过的祝晴空,现在却只想投入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里。
可能是这里的节奏太快了,快得没时间消化负面情绪。
毕竟,明天,祝晴空还要去做一件年前她就计划要去做的事情,那就是去监狱看看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