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我们已经在船上呆了10天了,这本来就是14天的航程, 已经到尾声了。”
“哦……原来是这样, ”徐弘义摇了摇头, “那青明那孩子没机会过来了。”
老人轻啧两声,感叹道,“当初让他来非不来, 说什么要好好学习,结果现在临了了,又突然改主意了……”
“我说你们两兄弟, 都还是小孩呢!这心思变来变去的。”
夏阳唇角含笑,第一次安安静静听着老人的絮叨也没反驳, 还赞同一般点头, “嗯,青明学习用功,想明年竞赛拿个好成绩。”
“我说也是的,他从小要强,这次没进国家队, 还苦恼了好一阵……”
徐弘义感慨着,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抬眼看向自家外孙,“咱们都在船上十天了吗?”
夏阳点点头,“是啊外公, 这十天是不是一眨眼就过去了?比在陆地上快多了吧?”
船上活动多,每天不重样,就算年长些的比如徐弘义,在船上也有不少娱乐活动。
反倒是之前在陆地上的时候,夏阳陪着老人各种走访医院,对于他来说,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啊。
徐弘义显然也知道自家外孙在打趣,他装作没听见,连忙转移话题,“那你和盈盈,是不是第一天就遇见了?”
他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似的,“你们两个小孩也是一起待了十多天呢!”
“是,外公。也是赶巧了,”夏阳扬了扬唇,“我也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到她。”
“我接到老姜电话时候也愣住了,”徐弘义感叹道,“这么大的地方你俩都能遇到。”
“我和这老家伙好些年都没见着了,姜盈那孩子也只小时候见过几面,要不是你说,我都认不出来呢!”
说到这,他坐得端正了些,“阳阳,你跟我说说。”
“盈盈那孩子怎么打算的?”
夏阳眨了眨眼,“外公,什么怎么打算的?”
“你别给我装傻啊!”他轻斥,“你俩整天形影不离的,你别跟我说没发现那孩子心里藏着事。”
“我就说,怎么那天她哥还打电话来问我。”徐弘义越想越觉得奇怪,他小声嘟囔着,“非亲非故的,她哥能找到我电话也不容易,怎么都不可能是骗子!”
“外公,”夏阳浅笑,还是否定道:“那不是姜盈的哥哥吧。”
徐弘义摆了摆手,“这个先不提,但姜盈那孩子有心事怎么都是真的吧?”
夏阳唇角扬起弧度:“外公,您就别操心那么多了。”
“盈盈她有自己的打算,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徐弘义叹了口气,“要不是她哥哥,我还一直以为,这孩子是跟你一样考完试出来玩的呢。”
夏阳无奈,老人这是铁了心信那天打电话的人是姜盈哥哥了。
这边老人还在嘀咕着,“那天老姜还说,听到我们和她在一起,才放心不少。”
他神秘兮兮地冲少年招了招手,“阳阳你说,姜盈这孩子是不是没考好?”
“外公,姜盈都保送了。”夏阳强调道,“她现在别说a大b大了,就算是国外这些个名校也都争着抢着要她。”
徐弘义似懂非懂点点头,“那这孩子是挺厉害,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心烦。”
“那能是为什么呢……”
老人微拧着眉,陷入沉思。
“外公,您就别多管了,”夏阳朗声道,“姜盈她自己一个人比我和青明加起来都聪明,这点小事,不可能难倒她。”
“您早点休息,我也回房了。”
离开前,徐弘义叫住了他,“阳阳,既然你和盈盈都是同学,你们同龄人也话题也多,你就多和她聊聊,尽量啊,让这孩子开开心心回去,别让她哥哥担心。”
夏阳微微垂眸,再抬眼时,露出洁白的牙齿,“好的外公。”
另一侧船舱。
“克雷吉?”
凯瑟琳疑惑,“盈盈,你为什么想见他?”
“这位医生只是在外科有名,”女人揉着她的发顶,“对你外公外婆来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
她说的很委婉,但姜盈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是的阿姨。”她连忙摇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姨,我只是听说这位医生比较有名,有些问题想和他聊聊。”
凯瑟琳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孩子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也都看在眼里。